修改了nanobot，往Hermes agent的风格走，进度1/3

app-instance/backend-old/change.md

@@ -0,0 +1,799 @@
+# Beaver Backend 重构蓝图
+
+## 命名说明
+
+当前项目正式名称已经不是 `nanobot`，而是 `beaver`。
+
+这份文档里如果出现 `nanobot/...`，一律表示“当前仓库里还没迁走的历史代码路径 / 现状实现位置”，不代表目标命名。
+
+后续重构目标应统一收敛到：
+
+1. 产品名、项目名、运行时内核名统一按 `beaver` 表达。
+2. `nanobot` 只作为迁移期遗留路径存在，最终应逐步退出目录、模块和文档命名。
+3. 新增目录、新增模块、新增文档都应优先使用 `beaver` 命名，而不是继续扩散 `nanobot`。
+
+## 1. 这次重构到底要解决什么
+
+当前后端已经不是“功能不够”，而是“能力已经长出来了，但结构还停留在早期阶段”。
+
+现在项目里同时存在这些事实：
+
+1. `AgentLoop` 已经承担了太多职责，既管主 agent 对话，又管工具、委派、MCP、会话、事件、memory。
+2. `web/server.py` 已经变成超大文件，FastAPI app factory、chat API、session、文件、skills、cron、A2A、Outlook 都放在一起。
+3. `agent_team` 已经接上了 `swarms`，但目前更像“业务层直接借用第三方 runtime”，不是“我们自己的多智能体平台”。
+4. `skills` 已经有加载、安装、审核，但本质还是 Markdown 说明书，不是可学习、可演化、可评估的能力对象。
+5. 项目里已经隐约出现了三个方向，但还没有被统一成一个完整架构：
+   - `swarms` 提供多智能体架构能力
+   - `hermes-agent` 提供 skill 生命周期与长期演进思路
+   - `OpenHarness` 提供模块化的 harness 设计方法
+
+所以这次重构不是简单“整理目录”，而是把项目从“围绕一个 CLI 主 agent 生长出来的系统”升级成“所有 agent 共享同一内核的自有 agent harness 平台”。
+
+## 2. 我是怎么想的
+
+我的核心判断是：我们不能继续把第三方库、业务流程、执行控制、UI/API 接口揉在一起，而是应该先定义我们自己的稳定边界，再让第三方能力挂进来。
+
+换句话说，目标不是“把仓库改得更像 swarms / hermes / OpenHarness”，而是：
+
+1. 用 `swarms` 的强项来解决“团队编排”。
+2. 用 `hermes-agent` 的强项来解决“skills 怎么创建、维护、学习、沉淀”。
+3. 用 `OpenHarness` 的强项来解决“工程边界、模块职责、可维护性”。
+4. 最终收口成我们自己的抽象和目录，而不是长期让第三方结构反向塑造我们。
+
+这意味着后续所有设计都应遵守四条原则：
+
+### 2.1 我们要有自己的抽象
+
+不能让业务代码直接依赖：
+
+- `third_party/swarms` 的导入路径
+- `SwarmRouter` 的参数细节
+- 某个第三方 skill 文件格式
+- 某个第三方 runtime 的副作用
+
+我们应该先定义自己的核心对象，例如：
+
+- `AgentDescriptor`
+- `SkillSpec`
+- `SkillVersion`
+- `TeamSpec`
+- `ExecutionPlan`
+- `ProcedureRecord`
+- `RunRecord`
+- `BridgeResult`
+
+第三方库只能作为 adapter / backend 存在。
+
+### 2.2 所有 agent 共享同一套运行内核
+
+后面不应该再保留“CLI 单 agent”和“其他 agent 另一套执行方式”这种概念分叉。
+
+正确做法应该是：
+
+1. 所有 agent 都复用同一个 `AgentLoop` / engine。
+2. 主 agent、subagent、team member、A2A local specialist 都只是不同的运行配置和上下文。
+3. tools、skills、memory、permissions、MCP、delegation 都在同一套内核里装载。
+4. CLI 只是一个 interface，作用是把用户输入送进内核，而不是代表一种单独的 agent 类型。
+
+这样做的意义是：
+
+1. 所有 agent 的能力边界一致。
+2. 不会再出现“这个能力只在 CLI 主 agent 可用，子 agent 不一致”的问题。
+3. agent 的差异只存在于 profile / policy / prompt / runtime context，而不是存在于不同执行栈里。
+
+### 2.3 Harness 和业务要分开
+
+当前很多逻辑混在一起：既有“平台级能力”，也有“具体产品接入”。
+
+后面应该分成两层：
+
+1. Harness 层
+   - tool use
+   - skills
+   - memory
+   - delegation
+   - orchestration
+   - governance
+2. Product / Interface 层
+   - web API
+   - gateway
+   - channel adapters
+   - Outlook / WhatsApp / 外部服务接入
+
+这样平台能力才能稳定，接入层才能随产品变化而变化。
+
+### 2.4 多智能体是平台能力，不是工具技巧
+
+现在 `spawn_agent_team` 已经存在，但在结构上还像“一个高级工具”。
+
+后面应该把 multi-agent 当成正式 runtime 能力：
+
+- 有 plan 层  （计划）
+- 有 strategy 层  （策略）
+- 有 execution backend 层 （执行后端）
+- 有 result normalization 层 （结果归一化）
+- 有 memory / procedure reuse 层 （内存/过程重用）
+- 有 governance / safety / skill constraints （治理/安全/技能限制）
+
+这里要特别说明 `2.4` 和 `2.5` 的关系：
+
+1. multi-agent 不是独立于 skills 的第二套指导系统。
+2. 我们仍然保留之前的群组讨论机制，也就是“探索式协作 + 流程化执行”两种能力都保留。
+3. 但无论是探索式 group discussion，还是流程化 sequential / rearrange / hierarchy，都必须受 skills 指引和约束。
+4. 也就是说，skills 决定“应该如何思考、遵守什么边界、优先采用什么方法”，而 multi-agent 负责“由几个人、以什么结构去执行”。
+
+所以后续正确关系应是：
+
+`skills -> 约束与方法指导`
+`multi-agent -> 在 skills 约束下进行探索、讨论、流程化执行`
+
+### 2.5 skills 必须变成生命周期系统
+
+现在的 skills 更像可读文档包，适合“手工维护”，不适合“自动学习”。
+
+如果以后要做到自动创建、自动修订、自动推荐、自动淘汰，skills 必须具备：
+
+- 结构化元数据
+- 版本号
+- 来源与 lineage
+- 审核状态
+- 效果统计
+- 与 procedure 的映射关系
+- 可回滚、可禁用、可发布
+
+并且这里的 `skills` 不应只服务于“工具使用技巧”，而应成为整个 agent 系统的统一指引层，包括：
+
+1. 主 agent 如何规划和执行
+2. subagent / team member 如何行动
+3. memory 如何参与判断
+4. procedure reuse 如何被触发和约束
+5. multi-agent 讨论时允许采用哪些方法、角色分工和输出习惯
+
+换句话说：
+
+1. memory / procedure reuse 不是独立于 skills 的平行系统。
+2. 但 memory 的实现标准要以 `hermes-agent` 为准，而不是继续沿用当前偏自由发挥的记忆模型。
+3. skills 提供全局行为指引；memory 只保存跨会话仍然有价值的稳定事实；session_search 负责找回历史细节；procedure 只作为可选优化层。
+
+这里要明确四者分工：
+
+1. `skills`
+   - 指导“怎么做”
+   - 约束工具使用、讨论方式、流程化执行方式
+2. `memory`
+   - 保存 durable facts
+   - 例如用户偏好、环境事实、项目约定、工具 quirks
+3. `session_search`
+   - 检索历史会话细节
+   - 不把大量过程细节直接塞进 memory
+4. `procedure`
+   - 作为 coordinator 内部的复用优化
+   - 不是主 memory 契约，也不是主要 prompt 注入来源
+
+## 3. 现有项目现在是咋样的
+
+### 3.1 当前的主结构
+
+从代码上看，`app-instance/backend` 当前大致是这几块。
+
+注意：下面这些路径仍写作 `nanobot/...`，是因为这里描述的是“现状代码位置”，不是目标命名。
+
+1. 启动与装配
+   - `nanobot/cli/commands.py`
+   - `nanobot/__main__.py`
+2. agent 运行时
+   - `nanobot/agent/loop.py`
+   - `nanobot/agent/context.py`
+   - `nanobot/agent/tools/*`
+   - `nanobot/session/*`
+   - `nanobot/providers/*`
+3. 多 agent / 委派
+   - `nanobot/agent/delegation.py`
+   - `nanobot/agent_team/*`
+   - `nanobot/a2a/*`
+4. Web / Gateway / Channels
+   - `nanobot/web/server.py`
+   - `nanobot/channels/*`
+   - `bridge/`
+5. 技能与插件
+   - `nanobot/skills/*`
+   - `nanobot/agent/skills.py`
+   - `nanobot/agent/plugins.py`
+6. 外部运行时耦合点
+   - 当前主要是 vendored `swarms`
+
+### 3.2 当前已经有的优点
+
+这套代码不是没基础，相反已经有几个很有价值的雏形：
+
+1. 已经有 `AgentRegistry`、`DelegationManager`、`agent_team`，说明“统一委派层”思路已经出现。
+2. 已经有 `ProcedureMemory` 和 `RunMemory`，说明“从执行中学习”的基础数据层已经出现。
+3. 已经有 `skills` 的加载、安装、审核，说明“受控扩展机制”已经存在。
+4. 已经有 `SwarmsBridge`、`SwarmsPolicy`、`SwarmsRunPlanner`，说明多智能体桥接已经不是空白。
+
+所以这次重构不是推倒重来，而是把这些散落的雏形收敛成一个完整架构。
+
+### 3.3 当前最主要的问题
+
+#### 问题一：装配逻辑散落
+
+同一个后端能力，在 CLI、Web、Gateway 中经常重复装配，甚至行为已经开始漂移。
+
+这会导致：
+
+1. 同样的配置在不同入口行为不同。
+2. 改一个入口容易漏另一个入口。
+3. 测试覆盖变难。
+
+#### 问题二：`AgentLoop` 太重，但又没有成为唯一内核
+
+`AgentLoop` 已经不是纯 loop，而是“半个 runtime 内核”。
+
+这会导致：
+
+1. 主 agent 与其他 agent 的边界不清。
+2. tool、memory、delegation、session、events 相互缠绕。
+3. 很多能力只能靠继续往 `AgentLoop` 里塞。
+4. 同时又没有真正做到“所有 agent 都统一复用它”。
+
+#### 问题三：`swarms` 接入边界不干净，而且 `third_party` 目录本身会持续恶化维护成本
+
+当前 `agent_team` 虽然有 bridge，但仍然直接依赖：
+
+1. `sys.path` 注入 vendored `swarms`
+2. 顶层 `swarms` 包导入副作用
+3. `SwarmRouter` 的参数细节
+4. `AutoSwarmBuilder` 自己的 LLM 栈
+
+这意味着现在不是“我们调度 swarms”，而是“我们的平台有一部分被 swarms runtime 反向定义了”。
+
+另外，`third_party/` 这种目录在这个项目里不应该长期存在。它会带来两个问题：
+
+1. 仓库边界不清，到底哪些代码是我们的，哪些不是，很难维护。
+2. 一旦改动第三方源码，升级、回滚、排障都会变得更脆弱。
+
+#### 问题四：skills 还是静态文档包
+
+现在的 skill 系统适合：
+
+- 展示
+- 人工安装
+- prompt 注入
+
+但不适合：
+
+- 自动学习
+- 自动合并
+- 自动评估
+- 版本回滚
+- 基于效果做选择
+
+#### 问题五：接口层和核心层耦合过深
+
+`web/server.py` 过大说明一个事实：
+
+平台内核与外部 API、外部接入、外部服务没有完成分层。
+
+## 4. 后面应该怎么改
+
+## 4.1 先把系统改成 OpenHarness 风格的能力分组
+
+这里我建议明确参考 OpenHarness 那种“按能力分组、核心目录更扁平”的结构，而不是继续按历史演化路径堆目录。
+
+核心思路是：
+
+1. 用 `engine` 作为唯一运行内核。
+2. 用 `coordinator` 负责委派和多 agent 编排。
+3. 用 `tools`、`skills`、`memory`、`permissions` 作为独立能力层。
+4. 用 `interfaces` 只放 CLI / Web / Gateway / Channels 这类入口。
+5. 用 `integrations` 放外部协议和外部系统适配。
+
+这样拆完之后，模块关系应变成：
+
+`interfaces -> engine/coordinator/tools/skills/memory -> foundation`
+
+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互相横穿。
+
+## 4.2 彻底去掉 `third_party/`，把 `swarms` 改造成可替换 backend
+
+### 当前状态
+
+现在的 `agent_team` 已经接通：
+
+- `GroupChat`
+- `SequentialWorkflow`
+- `ConcurrentWorkflow`
+- `AgentRearrange`
+- `MixtureOfAgents`
+- `HierarchicalSwarm`
+
+但这些能力还不是“平台正式能力集合”，而是“当前 bridge 恰好能跑通的一部分 swarms 类型”。
+
+更重要的是，当前它们依赖 `third_party/swarms` 这个 vendored 目录，这是后续必须去掉的。
+
+### 目标状态
+
+后续应该先定义我们自己的团队执行抽象：
+
+```text
+TeamSpec
+ -> TeamPlanner
+ -> ExecutionPlan
+ -> StrategyBackend
+ -> NormalizedResult
+```
+
+然后：
+
+1. `SwarmsBackend` 只是 `StrategyBackend` 的一个实现。
+2. 平台对外暴露的是自己的策略名和能力矩阵。
+3. `swarms` 只负责执行，不再负责定义平台边界。
+4. 仓库内不再保留 `third_party/`。
+5. `swarms` 要么作为外部依赖安装，要么把真正需要的最小能力内聚到我们自己的 backend 模块中。
+
+### 具体改法
+
+1. 抽出 `coordinator/backends/base.py`
+   - 定义统一 backend 接口
+2. 抽出 `coordinator/backends/swarms/`
+   - 把 `swarms_adapter.py`
+   - `swarms_bridge.py`
+   - `swarms_policy.py`
+   - `swarms_planner.py` 中 swarms 相关逻辑收进去
+3. 在平台层定义正式支持的 strategy
+   - `group_chat`
+   - `sequential`
+   - `concurrent`
+   - `rearrange`
+   - `mixture`
+   - `hierarchical`
+   - 后续预留 `graph`
+   - 后续预留 `heavy`
+4. 所有 strategy 的输入输出都转成我们的统一模型
+
+### 结果
+
+改完之后：
+
+1. `third_party/` 目录消失。
+2. 上层不再知道 `third_party/swarms` 这个路径。
+3. 对上层透明的是 `SwarmsBackend`，不是 vendored 源码目录。
+
+## 4.3 把 `skills` 从静态文档升级成能力生命周期系统
+
+### 当前状态
+
+现在 skill 基本等于：
+
+- 一个目录
+- 一个 `SKILL.md`
+- 一点 frontmatter
+- 一点审核流程
+
+### 目标状态
+
+后续 skill 至少要分成三类对象：
+
+1. `SkillDraft`
+   - 自动生成或人工创建
+   - 还没发布
+2. `SkillVersion`
+   - 某个稳定版本
+   - 可启用/禁用/回滚
+3. `SkillRuntimeView`
+   - 当前对模型暴露的生效版本
+
+同时 skill 应该带这些元信息：
+
+- `id`
+- `name`
+- `version`
+- `summary`
+- `usage_rules`
+- `inputs`
+- `outputs`
+- `dependencies`
+- `source`
+- `derived_from_procedure`
+- `review_status`
+- `metrics`
+
+### 自动学习建议
+
+不要直接让 agent 在线改 live skills。
+
+正确链路应该是：
+
+`run result -> procedure candidate -> skill draft -> review -> publish -> runtime use`
+
+这比“自动改 `SKILL.md`”安全得多，也更适合生产环境。
+
+### 结果
+
+改完之后，skills 不再只是 prompt 资源，而是平台知识层的一等对象。
+
+## 4.4 以 `hermes-agent` 的 memory 模型为基线重做 memory 层
+
+这里要明确：新的 memory 设计不再以当前 `ProcedureMemory` 为中心，而是以 `hermes-agent` 的 memory 模型为准。
+
+### 主 memory 契约
+
+新的主 memory 契约应是：
+
+1. 一个统一的 `memory` tool
+2. 三个核心动作：
+   - `add`
+   - `replace`
+   - `remove`
+3. 两个目标存储：
+   - `memory`：agent 的环境事实、项目约定、工具经验
+   - `user`：用户画像、偏好、习惯、纠正记录
+
+它的行为应对齐 Hermes：
+
+1. `add`
+   - 追加新条目
+   - 精确重复时跳过
+   - 超限时返回当前条目和占用情况
+2. `replace`
+   - 用 `old_text` 的短语义片段匹配条目并整体替换
+   - 多条匹配时要求更精确的 `old_text`
+3. `remove`
+   - 也是通过 `old_text` 的语义片段删除
+   - 多条匹配时同样要求更精确匹配
+
+这里要采用“子串匹配”而不是 UUID，因为这更符合 LLM 的操作习惯。
+
+### 写入安全与并发安全
+
+新的 memory 层应保留 Hermes 这几个关键约束：
+
+1. 写入前扫描注入/渗透模式
+2. 在锁内重新从磁盘加载目标文件
+3. 做重复检测和字符上限检测
+4. 通过临时文件 + `os.replace()` 做原子写入
+
+也就是说，并发安全的关键不是“先读后写”，而是：
+
+`scan -> lock -> reload -> validate -> atomic write`
+
+### 冻结快照模式
+
+新的 memory 层必须采用 frozen snapshot，而不是“每次 memory 写入都改 system prompt”。
+
+规则是：
+
+1. 会话开始时，从磁盘加载 `memory` 和 `user`
+2. 立刻冻结成 system prompt snapshot
+3. 会话中写入 memory 时，只更新磁盘上的 live state
+4. 当前会话里的 system prompt 保持不变
+5. 下一个会话开始时，再重新加载最新 memory
+
+### session_search 取代“把所有过程细节塞进 memory”
+
+大量过程细节不应继续塞进 `memory`。
+
+因此新后端应该明确区分：
+
+1. `memory`
+   - 保存小而精的、跨会话稳定有效的事实
+2. `session_search`
+   - 检索历史会话
+   - 支持“无 query 浏览最近会话”和“有 query 的全文搜索 + 摘要”
+
+这个能力后续应在 Beaver 中落成：
+
+- `beaver/memory/curated/*`
+- `beaver/memory/search/*`
+- `beaver/tools/builtins/memory.py`
+- `beaver/tools/builtins/session_search.py`
+
+### `ProcedureMemory` 的新定位
+
+这不表示 `ProcedureMemory` 没价值，而是它的地位要下降：
+
+1. `ProcedureMemory` 不再是主 memory 契约
+2. 它不应该直接承担“跨会话记忆”职责
+3. 它更适合作为 coordinator 内部的流程复用与路由优化层
+
+新的优先级应是：
+
+1. 用户偏好、纠正、环境事实 -> `memory`
+2. 历史会话细节 -> `session_search`
+3. 稳定方法论和工作法 -> `skills`
+4. 团队/流程复用优化 -> `ProcedureMemory`
+
+## 4.5 CLI 不再代表单 agent 模式，只保留为薄入口
+
+当前入口层太厚，后续应该改成：
+
+1. CLI 只做参数解析与 runtime 启动
+2. Web 只做 API 与 request/response 映射
+3. Gateway 只做渠道接入与消息转发
+
+所有核心能力都由统一的 application services 提供，例如：
+
+- `ChatApplicationService`
+- `DelegationApplicationService`
+- `TeamRunApplicationService`
+- `SkillApplicationService`
+- `MemoryApplicationService`
+
+同时要明确一条原则：
+
+CLI 不是“单 agent 专用模式”。
+
+它只是这些 interface 之一：
+
+- CLI
+- Web
+- Gateway
+- Channel
+
+无论从哪个入口进来，最终都进入同一套 `AgentLoop` / engine。
+
+这样就不会再出现“CLI 一套 agent，其他入口另一套 agent”的问题。
+
+## 5. 具体改动后会是什么样
+
+## 5.1 所有 agent 共用同一套 engine
+
+### 现在
+
+`CLI/Web/Gateway -> 各自装配一套 AgentLoop 或相关依赖`
+
+### 之后
+
+`CLI/Web/Gateway/Channel -> AgentEntryService -> AgentLoop(engine) -> tools/skills/memory/permissions/delegation`
+
+结果是：
+
+1. 主 agent、subagent、team member 复用同一套 engine。
+2. 装载逻辑只在 engine 内统一处理一次。
+3. 不再保留“CLI 单 agent 概念”。
+4. 测试可以直接测 engine 和 service，而不是分别测入口分支。
+
+## 5.2 多 agent 场景
+
+### 现在
+
+`spawn_agent_team -> DelegationManager -> AgentTeamOrchestrator -> SwarmsPlanner/Bridge -> SwarmRouter`
+
+### 之后
+
+`spawn_agent_team`
+`-> DelegationService`
+`-> TeamApplicationService`
+`-> TeamPlanner`
+`-> ExecutionPlan`
+`-> StrategyBackendRegistry`
+`-> SwarmsBackend`
+`-> NormalizedTeamResult`
+
+结果是：
+
+1. 团队能力不再绑定某个第三方 runtime 结构。
+2. 可以逐步增加第二种 backend，而不推翻平台层。
+3. `swarms` 只是其中一个可插拔执行器。
+
+## 5.3 skill 场景
+
+### 现在
+
+`SkillsLoader -> 读 SKILL.md -> 摘要注入 / 手动审核安装`
+
+### 之后
+
+`SkillCatalog`
+`-> SkillDraftStore`
+`-> SkillReviewService`
+`-> SkillPublisher`
+`-> SkillRuntimeResolver`
+
+结果是：
+
+1. skill 可以有版本。
+2. skill 可以从 procedure 生成。
+3. skill 可以审核和回滚。
+4. skill 可以做效果分析和推荐。
+
+## 5.4 运行学习场景
+
+### 现在
+
+`Run details 混在 session / memory / procedure 中`
+
+### 之后
+
+`Run transcript`
+`-> session_search index`
+
+`Durable fact`
+`-> memory(add/replace/remove)`
+
+`Stable method / workaround / reusable workflow`
+`-> SkillCandidateGenerator`
+`-> SkillDraft`
+`-> Review`
+`-> Publish`
+
+`Repeated execution pattern`
+`-> optional ProcedureMemory`
+
+结果是：
+
+1. durable facts、历史细节、稳定方法三类信息终于分层。
+2. 自动学习不会把临时过程污染到主 memory。
+3. skills 仍是最高层指导系统，而 memory 变成受控 CRUD 系统。
+
+## 6. 分阶段落地建议
+
+这次重构不应该一次性推翻，建议分四期做。
+
+### 第一期：边界清理
+
+目标：
+
+1. 把入口装配统一掉
+2. 把 `web/server.py` 开始拆分
+3. 把 swarms 相关代码聚到单独 backend 目录
+
+交付物：
+
+- 统一 app factory / service wiring
+- 初步拆分 web routes
+- `orchestration/backends/swarms/`
+
+### 第二期：平台抽象固化
+
+目标：
+
+1. 定义 team / skill / memory / session_search 的正式模型
+2. 让上层只依赖平台模型
+
+交付物：
+
+- `TeamSpec`
+- `SkillSpec`
+- `ExecutionPlan`
+- `MemoryEntry`
+- `MemorySnapshot`
+- `SessionSearchResult`
+- `SkillDraft`
+- `SkillVersion`
+
+### 第三期：skills 生命周期
+
+目标：
+
+1. 从“文档技能”升级到“版本化能力”
+2. 打通“稳定方法 -> SkillDraft”
+3. 按 Hermes 基线完成 memory CRUD、frozen snapshot、session_search
+
+交付物：
+
+- skill catalog
+- review/publish flow
+- runtime resolver
+- memory tool
+- session search tool
+
+### 第四期：高级多智能体能力
+
+目标：
+
+1. 放开更多正式支持的 strategy
+2. 评估 `GraphWorkflow`、`HeavySwarm`
+3. 增加 fallback / retry / policy routing
+
+交付物：
+
+- 完整 strategy registry
+- 多 backend 能力矩阵
+- team execution fallback
+
+## 7. 重构后的推荐目录
+
+下面这个目录我已经按你说的方向收紧了：
+
+1. 不保留 `third_party/`
+2. 不保留“CLI 单 agent”这类结构暗示
+3. 尽量参考 OpenHarness 那种按能力分组、观感更规整的布局
+4. 每个目录后面都加中文说明
+
+```text
+app-instance/backend/
+├── change.md                        # 这份重构蓝图
+├── README.md                        # 后端总说明
+├── workflow.md                      # 运行链路说明
+├── docs/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# 架构文档和迁移文档
+│   ├── architecture/                # 核心架构说明
+│   └── migration/                   # 分阶段迁移计划
+├── beaver/
+│   ├── foundation/                  # 最底层公共设施：配置、模型、事件、错误、工具函数
+│   │   ├── config/                  # 配置定义与加载
+│   │   ├── models/                  # 全局共享数据模型
+│   │   ├── events/                  # 统一事件模型与事件派发
+│   │   ├── errors/                  # 统一错误类型
+│   │   └── utils/                   # 通用工具函数
+│   ├── engine/                      # 统一 agent 内核，所有 agent 都复用这里
+│   │   ├── loop.py                  # AgentLoop 主循环与执行入口
+│   │   ├── loader.py                # tools、skills、memory、permissions 的统一装载
+│   │   ├── context/                 # 上下文拼装
+│   │   ├── session/                 # 会话状态与持久化
+│   │   ├── providers/               # LLM provider 适配
+│   │   └── runtime/                 # 运行时辅助对象与执行上下文
+│   ├── tools/                       # 工具系统
+│   │   ├── registry/                # 工具注册与发现
+│   │   ├── builtins/                # 内置工具
+│   │   ├── mcp/                     # MCP 工具适配
+│   │   └── policies/                # 工具权限与调用约束
+│   ├── skills/                      # 技能系统
+│   │   ├── builtin/                 # 内置技能内容
+│   │   ├── catalog/                 # 技能目录、索引与查询
+│   │   ├── drafts/                  # 自动生成或待审核的 skill draft
+│   │   ├── reviews/                 # 技能审核流
+│   │   ├── publisher/               # 技能发布与版本切换
+│   │   └── resolver/                # 运行时技能解析与注入
+│   ├── memory/                      # 记忆与经验沉淀系统
+│   │   ├── curated/                 # Hermes 风格的 MEMORY / USER 持久记忆
+│   │   ├── search/                  # session_search 与历史会话检索
+│   │   ├── runs/                    # 单次执行记录
+│   │   ├── procedures/              # 可选的流程复用优化层
+│   │   └── stores/                  # 底层存储与原子写实现
+│   ├── permissions/                 # 权限、沙箱、治理规则
+│   │   ├── policies/                # 权限策略
+│   │   ├── guards/                  # 执行前检查
+│   │   └── profiles/                # 不同 agent 运行权限画像
+│   ├── coordinator/                 # 多 agent 协调层，参考 OpenHarness 的 coordinator 风格
+│   │   ├── delegation/              # 委派与任务分发
+│   │   ├── registry/                # agent registry 与 agent descriptor
+│   │   ├── planner/                 # 团队 planning 与 execution plan 生成
+│   │   ├── execution/               # 执行控制、fallback、聚合
+│   │   ├── backends/                # 可替换的多 agent backend
+│   │   │   ├── base.py              # backend 抽象接口
+│   │   │   └── swarms/              # swarms backend 封装，不再直接暴露第三方目录
+│   │   └── team/                    # team 级模型与编排对象
+│   ├── services/                    # application services，对外提供统一能力入口
+│   │   ├── agent_service.py         # 统一 agent 运行入口
+│   │   ├── team_service.py          # 多 agent 执行入口
+│   │   ├── skill_service.py         # 技能管理入口
+│   │   ├── memory_service.py        # memory 查询与写入入口
+│   │   └── admin_service.py         # 平台管理入口
+│   ├── interfaces/                  # 薄入口层，不承载核心业务
+│   │   ├── cli/                     # CLI 入口，只负责把请求送进 services/engine
+│   │   ├── web/                     # FastAPI 接口层
+│   │   │   ├── app.py               # Web app factory
+│   │   │   ├── routes/              # 路由拆分
+│   │   │   ├── schemas/             # Web 请求/响应模型
+│   │   │   └── deps.py              # Web 依赖装配
+│   │   ├── gateway/                 # 常驻 worker / gateway 入口
+│   │   └── channels/                # Telegram/Slack/Email 等渠道入口
+│   ├── integrations/                # 外部系统与协议集成
+│   │   ├── a2a/                     # A2A 协议与 client
+│   │   ├── mcp/                     # MCP 连接与管理
+│   │   ├── outlook/                 # Outlook 集成
+│   │   ├── whatsapp/                # WhatsApp bridge 适配
+│   │   └── providers/               # 外部 provider 特定集成
+│   ├── plugins/                     # 插件系统
+│   │   ├── loader.py                # 插件发现与装载
+│   │   ├── registry.py              # 插件注册表
+│   │   └── hooks.py                 # 插件 hooks
+│   └── templates/                   # 默认模板、system prompt 模板、内置文本资源
+├── tests/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# 测试
+│   ├── unit/                        # 单元测试
+│   ├── integration/                 # 集成测试
+│   ├── e2e/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# 端到端测试
+│   └── fixtures/                    # 测试数据与夹具
+└── bridge/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# 独立 Node/bridge 代码，作为外部桥接层保留
+```
+
+## 8. 最终结论
+
+这次重构的本质不是“把代码拆小一点”，而是完成三件事：
+
+1. 把当前项目从“围绕 `AgentLoop` 生长的单体系统”升级成“所有 agent 共用一个 engine 的可维护 harness 平台”。
+2. 把 `swarms` 从“放在 `third_party/` 里的深耦合运行时”降级成“可替换的多智能体 backend”。
+3. 把 `skills` 从“静态 Markdown 包”升级成“可学习、可审核、可发布、可回滚的能力系统”。
+
+如果这三件事做成了，后面再扩多智能体架构、自动学习、插件生态、外部接入，代码就不会继续失控。